禤氏历史
“祖原山東隨大將,余南征功垂漢疆。”在千古南疆的國土上,安息著一位民族英雄的英魂,在一仟九佰多年的悠悠歲月中,默默地守護在南疆的土地上。
据《後漢書.郡國志》、《防城縣志》、《欽州志》記載,東漢初年,百癈待興,南方“交趾二征”發難,與交趾鄰近的合浦、九真(今越清化、平定、義安、河靜等省)、日南(今為越南中部、廣南以南、平安、富安等省)三郡境內的“蠻俚”(土著人)紛紛應,在我南方燒殺槍掠,略地六十五座邑,交州刺史與各郡太守無力鎮壓,“僅得自守”。建武十七年(公元四十一年)下半年,東漢朝廷命長沙、合浦、交趾官史儲準食、制造車船、修築橋梁,任命馬援為“伏波將軍”,原籍山東省青山府益都縣,和同鄉青州府黃萬定隨伏波將軍平叛時被封為前鋒和裨將,隨軍下征戰平叛。南征平叛乘樓船眾合浦鐵山港登陸進入南方瘴蠻之地,開始艱苦卓絻的平叛征程。純旺公勇謀兼準,屢建戰功,隨伏波將軍開展多次戰役,最後血戰浪泊(今越南河北省仙山),斬“二征”,“傳首洛陽”,建武十九年(公元43年),歷時四年的“二征”叛亂全部平定。事定後禤純旺受封平夷大夫及欽州時羅都總守之職,留守交趾郡邊界的欽邕,率軍定居戍邊防城,史稱“馬留人”,子孫世襲土司。
東漢平夷大夫世後,後人將一代英魂葬于山水之標的那殿羅(今防城港市城區附城鄉水營村),實現“馬留人”“青山處埋忠骨,何必馬革裹尸還”的宿愿。平夷大夫墓遠看群山拱衛,江河環繞,占地二謀多的墓座坐西北面東南,甚為壯觀,如當年的軍營指揮部,周圍翠竹綠陰相襯,仿佛平夷大夫在青竹綠樹間操練戍邊大軍。近看主墓兩座,始祖純旺公,祖妣氏、黃氏兩祖合葬,直徑四米,高三米,左右二側護各一個,按東漢中原的墓葬標准、等級定葬。千百年來,平夷大夫禤純旺陵墓受到人們的崇敬和受護,成為當地的一大文物古跡。
星轉斗移,由于人口的稠密,自然村落的逐步形成,人們對文物古保護意識的淡薄,當地人們建房逐漸蚕食了墓地,至一九八七年,平夷大夫墓地几乎被夷為平地。禤純旺在歷史上對國家對民族有一定貢,在平叛“二征”時保衛了疆土的統一,在留守戍邊時帶來了中原的文化、耕作技朮,政治、經濟方面推行了新措施,系東漢歷史上中央朝廷直接委任的最早開發防城的“馬留人”。
一九八七年,為了搶救這一行將湮滅的古墓,禤氏後裔提出修复古墓的倡議,得到國內外禤氏後裔的應,僑居美國加州的廣西同鄉會會長禤祖樹、台灣的禤祖球、禤祖彪等,慷慨和解囊,解了一期工程之資,在現存僅400平方米的墓址修复,一九八九年五月完工,四周砌起高三米的圍場,墓座高一米,長五米,墓碑高一米二,寬八十公分。一九九六年禤祖樹、禤祖球返鄉拜祭始祖時,又發起二期工程的倡議,各捐一萬元人民幣,家居防城、南宁、北海、欽州等地禤氏後裔紛紛應,共集資四萬元,安裝門樓、裝修墓体,丁一九九七年竣工。新裝的門樓高五米,寬四米,門樓頂金黃色硫璃瓦,與棋梁的雙龍戲珠互相輝映,柱頂鑲有禤純旺征戰圖、農耕圖石刻,柱底左右對稱的禤純旺公凱旋圖石刻。門樓兩邊,鐫刻著黑色花花崗岩正楷字對聯:“威鎮南天功在漢;派分東魯澤流防”,橫批:“戍邊千秋”。主墓、護均貼上瓷彩色條磚,釮有三級拜堂,種上二株長青柏樹,九株九里香。二期工程裝修好的墓地,既保留東漢古墓的特色,又有現代的時代氣息,成為一處後人追念祖先的紀念場地,成為人們紀念民族英雄禤純旺戍邊守土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。
一仟九但多年前,禤純旺以國家、民族的利益為重,越千里,斬“二征”,守欽邕,立下汗馬功勞。他的業績所屬于國家和民族的驕傲。誠然,紀念這位有功于國家、民族的平夷大夫,自然超越禤氏後裔的范疇,應得到全社會的支持和愛護,使千年古墓真正成為地方等級的文物保護。
一九九八年三月二十日